“不是裝飾。”說，“是增幅。”
陳鋒走進來時，正聽見這句話。他沒看螢幕，直接走到林浩面前：“你打算繼續用這種構件？”
“我們現在連原理都沒搞清。”林浩說，“但資料不會騙人。龍紋結構確實改變了材料效能。”
“效能提升，還是被控？”陳鋒開啟匕首的輻儀模式，指向列印艙方向，“8.6Hz不是自然頻率。它和‘巳’字訊號一樣，是確調製過的。區別只在於，這次我們連金鑰都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更要查。”蘇芸話，“上次‘巳’字末能生長，是因為系統學會了響應文化訊號。這次呢？是不是月壤本，早就記住了某些圖案的‘意義’？”
陳鋒冷笑：“你們在給石頭編故事。”
“不是編。”林浩調出元素分佈圖的熱力層，“你看這裡——釹元素的聚簇走向，約構半個‘巳’字。方向和能源艙末的生長軌跡一致。這不是巧合，是某種……延續。”
空氣凝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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