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？”駕駛員猛地抬頭，“現在分兵？前面還有四百米塌陷帶！”
“正因為前面還有四百米，我們才不能盲目衝。”陳鋒聲音冷下來，“探險隊能活下來，是因為他們發現了節奏。我們現在也發現了節奏，但節奏背後是什麼，沒人知道。如果我們只當它是逃生指南，那和用爾斯碼敲牆沒區別。”
他指著巖壁：“這東西能響應七赫茲震，能引導熱流，能和脈頻率共振。它不是裝飾，是工。而且是能對抗當前危機的工。”
“可我們沒時間破譯！”
“不需要破譯。”陳鋒從揹包裡取出一塊備用取樣盒，“我們只需要確認它是不是真的有用。你帶兩個人，用月面車殘骸搭個遮蔽罩，把符號拓下來，記錄每次震後的巖壁響應。我帶樣本走，繼續推進。”
“你帶什麼樣本？”
陳鋒用刀尖撬下一塊嵌著刻痕的月岩。石頭不大，但邊緣整齊，像是被人刻意切割過。他把它放進封艙，順手把長城磚末撒了一層在壁——末立刻沿著側紋路爬行，形微型導熱網。
“這東西能存資訊。”他說，“也能存能量。說不定，還能存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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