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換回音叉，輕輕一——脈衝又來了。
“不是振，也不是電導。”低聲說，“是某種接機制。”
調出音叉材質報告：青銅合金，含微量錫和鉛，表面有氧化層。忽然想起什麼，翻出蘇芸之前給的紋路分析筆記。筆記裡提到，商周青銅表面的“時間釉”形過程中，微生會利用金屬離子作為催化介。
把音叉尖端刮下一點氧化層末，撒進培養。三分鐘後，菌網路開始向末集中，胞外聚合分泌量上升23%。
“它認得這個材料。”記錄下資料，“不是因為頻率，是因為‘味道’。”
設計新協議：先施加432Hz振喚醒菌群，再用音叉輕艙壁釋放金屬離子訊號。第一次測試，菌形速度提升60%；第二次，活維持時間延長至12小時；第三次，綠脈衝穩定出現，每次持續1.8秒，與音叉接作完全同步。
截圖存檔，發給林浩和蘇芸，附言只有一句：“它在回應，但方式不是我們想的。”
林浩收到訊息時，正盯著高鈣月壤的篩分結果。七種樣本中，B-7仍是最優，但穩定波依然存在。他調出唐薇的資料，對比菌群響應曲線和月壤鈣含量分佈。高鈣樣本中，菌對金屬離子的吸附效率高出31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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