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髮簪在控制檯玻璃上刻了個反向的“釋”字，然後過音叉注432Hz的低頻聲波。這是試探干擾——如果菌群是靠聲學記憶組織資訊，那反向符號加同頻噪音，應該能打它的編碼節奏。
三分鐘後，掃描顯示“囚”字結構的凹點度下降了61%。但接著，新的凹點在更外圍出現，排列類似“困”字的變。
“它在學習對抗。”蘇芸說，“我們干擾它，它就換個字。”
林浩立刻下令：“啟文化防火牆協議。所有含符號設計的區域，訊號加，頻率跳變，每十五秒切換一次。”
系統開始執行。原本固定的聲導紋路訊號被拆解碎片化脈衝，像碼一樣在月壤中傳播。菌群再想捕捉和復刻人類的文化編碼，就得先破解這套態加。
“它們不是在爬。”唐薇突然說，“是在試探節奏。”
把過去四小時的菌群活資料疊在一起，發現一個規律：每次屏障電校準、每次列印啟、每次訊號切換，菌群都會在確到毫秒的時間點做出響應。它們不是被適應，而是在記錄人類的作週期，尋找規律。
“它們在等我們犯懶。”說，“等我們變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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