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上方的敲擊聲落下之後，整個巖廳陷一種奇怪的安靜。
茶盞還倒扣在十字刻痕中心，瓷底與巖面接的地方，那圈微已經不再波，像是被凍結在了某個瞬間。夏蟬的手指著杯壁，能覺到一溫熱正從地底緩慢退去。
“它停了。”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讓所有人都抬起了頭。
蘇芸沒，盯著音叉末端殘留的一點硃砂，忽然想起母親在修應縣木塔時說過的一句話：“榫卯對得上，不等於門打得開。還得有人敲三下。”
低頭看終端，螢幕上“歸去來兮”四個字依舊清晰，但筆畫順序不對——第二筆本該是橫，卻先寫了撇。這種錯位，像極了小時候看母親點茶時用茶筅劃出的反拂法。
“不是錯。”喃喃，“是暗語。”
林浩轉頭看，手裡鋼筆懸在圖紙上方，墨水將滴未滴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把筆尖輕輕點在紙面，等著那滴墨自己落下來。
蘇芸出青銅音叉，手腕一抖，敲擊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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