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：篆壁通途·遠古呼吸
茶盞裡的月塵凝的“歸”字還在空中懸浮，邊緣泛著青綠微。那芒不像是反出來的，倒像是從末部滲出的呼吸。
林浩的手還懸在圖紙上方，袖口捲到小臂，出襯上那幅魯班鎖刺繡。裂紋擴張的那一毫米沒有再變化，但周圍的釉開始沿著建築表面緩慢遊走，像是一層活在皮下爬行。
“它認得你。”蘇芸低聲說，音叉在耳側，另一隻手按著斗拱基座，“剛才那道脈衝……頻率和你腕錶星圖儀的震完全一致。”
林浩沒應聲。他盯著那團懸浮的篆文，忽然想起母親臨終前唸的一句古話：“壁有靈，聲可通。”
夏蟬扶著茶盞的手微微發抖。臉有些白，額角沁出細汗。“不是文字。”說，“是測試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‘熒守心’。”指著空中正在變形的字跡，“這不是天象記錄，是肺活量指令。敦煌藏經裡有種法，用長聲誦讀來檢測石壁共振閾值——聲氣不足者，字不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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