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效。”說，睜開眼，“我能分清哪個是我了。”
巖壁忽然亮了起來。
不是燈，也不是釉裂紋那種脈，而是一整片浮現出雙重投影——左側是廣寒宮穹頂施工圖，機械臂正在組裝太能陣列；右側則是阿波羅11號著陸靜立在月表，艙門半開，宇航員正準備踏上梯子。
兩個畫面並行播放，互不干擾，卻又共同一片巖。
“這不是幻覺。”趙鐵柱站起來，手指過投影界，“我能到溫度差。這邊冷，那邊……有點餘溫。”
林浩拿出鋼筆，在圖紙上畫出雙時間軸模型。左邊標“1969”，右邊寫“2030”，中間用波浪線連線，註明“量子褶皺區”。他畫完，發現筆尖的墨跡在紙上微微扭曲，像是被看不見的力場牽引著往右偏移。
“我們的理法則在這裡不穩定。”他說，“時間和空間都被拉長了，像一塊皺起來的布。”
“所以才‘褶皺’？”小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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