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去。那是一行甲骨文，意思是“退火非止於火，而在和氣”。
“你說過，真正的退火是氣韻流轉。”林浩說，“不只是溫度，也不只是聲音。”
蘇芸點頭：“是節奏的平衡。進與出，張與弛，像呼吸一樣。”
林浩忽然下迷彩工裝。襯上的機械原理圖出來，麻麻的線條與編鐘結構投影重疊在一起。
他把服按在控制屏上，手調整引數。不再是單一頻率輸出，而是加起伏變化，模擬人類呼吸節律。
阿米爾到變了。鼓面上的震更和，卻更有穿力。他跟著新節奏敲擊，不再追求控制，而是配合。
趙鐵柱發現引力場力減輕了。部件膨脹速度明顯放緩，銘文裂紋逐漸閉合。
“了？”有人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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