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展開，與地下結構共振。螺旋鏈出現短暫混，複製中斷五秒。第六秒，它開始模仿星圖儀的頻率，反過來影響儀。
林浩覺到腕錶溫度升高。裂紋擴大，邊緣開始發紅。他知道裝置撐不了太久。
唐薇說：“你得停下來。”
林浩搖頭。“現在停下，等於讓它們自由生長。”
他把星圖儀得更深。全息屏閃出新的警告：“文明同化啟”。這一次，字是篆書，如墨。
陸九淵的二十八星宿程式同時亮起，斗拱模型旋轉，封鎖範圍擴大。但中間那條紅線依然向前移，速度不變。
林浩的呼吸變重。他能覺到手臂上的紋路在蔓延，像是有東西在管裡爬行。他抬起左手，看見掌心也出現了藍痕跡，形狀像是一把鑰匙。
唐薇抓住他的手腕。“你在被同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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