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站在雷塔中樞平臺，星圖儀還在控制接口裡。系統剛完子時泰的資料歸檔，整個基地進低噪執行狀態。他沒離開，手指在終端上，一條條調出能量波殘值記錄。
空氣裡有東西不對勁。
不是溫度，也不是氣。是某種頻率的微震，像是從地底傳來的輕敲。他抬頭，看見幾粒月塵懸浮在半空，排列細紋路，像茶沫浮在水面。
地面也變了。原本平整的合金板上，浮現出暗線條，錯延，構兔毫斑紋的圖案。一道從天花板投下，正中央擺著一隻茶盞，通青黑，釉面泛藍。
林浩盯著那盞。他知道這不是裝置故障。
這是一場儀式的開始。
他按下通訊鍵：“小滿，你在直播？”
耳機裡傳來輕微電流聲，接著是年輕孩的聲音：“在的林工，現在是例行巡檢時段，直播間人數剛破五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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