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：記憶覺醒·文明方程
舒的手指在空中劃出第一個篆字，筆勢未盡，空間便開始扭曲。那字不是浮現在哪裡，而是直接嵌進空氣本，像一道刻現實的裂痕。蘇芸到音叉猛地一震，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咬住，尖端發麻，電流順著指尖竄上手臂。
沒鬆手。
音叉還在響，但頻率了。剛才眾人合力時留下的餘波——林浩廣播裡母親的聲音、阿米爾的鼓點、冰盾的低鳴、雷長城的嗡響——全卡在音叉部，像一堆糾纏的線頭。這些聲音本該散了，可現在卻被舒的篆字著，彈不得。
蘇芸咬牙，把音叉到太上。皮接金屬的瞬間，那些碎片突然活了。聽見趙鐵柱組裝列印頭時哼的小調，斷在第三句；夏蟬泡茶唸的詩句，最後一個字拖得老長；還有林浩說“這線不能歪”時的語氣，帶著點執拗。這些都不是完整的資訊，但它們有共同的節奏，像是某種底層協議。
出簪子，在控制檯玻璃面上劃下三個甲骨文：“人”“聲”“同”。
這是習慣的方式。討論方案時，總用髮簪寫字，指甲沾著故宮地磚研磨的硃砂，寫完一遍不滿意就重寫，直到力道均勻、結構對稱為止。現在也這麼幹，一筆一畫，不急不緩，哪怕頭頂的篆字正在擴散，哪怕地面微微震。
音叉又震了一下，這次是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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