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沉默兩秒，忽然問：“如果它是求救，那之前為什麼要打那一仗？”
“也許它當時也沒得選。”蘇芸說，“就像我們一樣。”
控制檯傳來輕微提示音，測算程式終於跑完。螢幕上跳出一行資料：虛影擴散速度——0.03米/小時，方向固定，無加速趨勢。理層面幾乎可以忽略，可資料本意味著一件事：封印正在緩慢鬆。
林浩將封鎖指令推待確認佇列。供電隔離、區域、雷柵啟，三項作並行。他右手握著鋼筆，筆尖懸在確認鍵上方，遲遲沒落下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蘇芸突然說。
盯著投影，瞳孔微。虛影的左手不知何時抬了起來，掌心朝外，五指張開——那是停止的手勢。和人類通用的作一致，沒有任何文化偏差。
“它看到我們了。”說。
陳鋒立刻繃，匕首橫移半寸，刀鋒對準投影中心。可虛影沒有進一步作，只是維持那個姿勢，像在等待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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