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：時空褶皺·硃砂封印
控制室的燈還亮著，但空氣變了。不是溫度或氣流的問題，而是某種更沉的東西了下來，像一塊看不見的幕布緩緩落下。
林浩推開主控室門的時候，蘇芸正盯著投影儀底座發怔。左手按在臺面上，右手懸空，指尖沾著一點硃砂，像是剛寫完字又忘了收筆。的手套邊緣有乾涸的跡，發暗，已經不新鮮了。
“系統還能響應？”林浩沒走近，先問了一句。他站在門口，工裝袖口捲到手肘，鋼筆夾在圖紙邊緣，筆帽微微翹起。
蘇芸沒回頭，只輕輕點了下頭：“能，但不穩定。剛才那波反衝把共振基頻打了，現在輸出延遲超過兩秒。”
林浩走到旁邊，把圖紙攤開在控制檯一角。紙上是《千里江山圖》的簡化廓線，用墨斗彈線法勾勒，線條幹淨利落，帶著他慣有的節奏。他拿起鋼筆，在投影儀外殼敲了一下，再一下，第三下稍重，像在試音。
“你這是幹嘛？”蘇芸終於轉頭看他。
“調頻。”他說，“墨斗彈線有固定震頻，我小時候看我媽修壁畫，總用這個頻率清灰。後來我發現，很多老裝置也吃這套——機械振比程式碼指令更直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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