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所有螢幕同時黑屏。
三秒。
再亮起時，畫面乾淨了。沒有篆書，沒有黑，沒有異常資料流。只有標準的邏輯閘結構圖，穩定執行在低功耗模式，防火牆狀態顯示“已加固”，來源標記為：“魯班-IV核心人格自毀注”。
主控室陷死寂。
程式設計師們站在原地，有的還保持著敲擊鍵盤的姿勢，有的盯著自己的終端，彷彿在等下一個警報。沒有人說話。沒有作。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像是怕驚擾什麼。
林浩慢慢鬆開墨斗線。漆線垂落，搭在控制檯上，末端還連著介面，微微晃。
他低頭看那張紙。和墨混在一起，字跡模糊，但還能認出那句話。
“它把你的宋明理學改造了殺人程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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