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：腦機奪權·意識深潛
灰燼還在空中飄，像燒盡的紙屑。邏輯閘裂出的藍微弱但持續，映在蘇芸臉上，一明一暗。靠著鋼柱的手指慢慢鬆開又攥，掌心殘留著五退去後的麻木。林浩站在左前方，墨斗線垂在側，芯斷裂出刺，像被什麼咬過。
他低頭看自己右手，虎口裂口已經結了層暗紅痂，不再流，但指尖發麻。圖紙摺好塞進袋，工裝口鼓起一塊。他知道時間不多。剛才那共振像是給系統打了強心針，可心跳越快，衰竭來得也越早。
“準備接駁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但穿了主控室的靜。
唐薇從西側資料分析臺轉過，耳機著耳廓，導線連到監測屏。沒說話，只抬手按了下耳麥，螢幕上的雙通道腦波圖開始跳。兩條線起初平穩，隨即出現細鋸齒。
林浩解開工裝領釦，後頸皮暴出來。介面槽早已植，邊緣一圈金屬環泛著冷灰澤。他出腦機頭，拇指下鎖釦，“咔”一聲彈出針束。他盯著那簇銀針看了兩秒，忽然用左手抓起墨斗，將金屬頭抵在太上。
冰涼的讓他呼吸一滯。
他想起小時候母親在修復室裡戴口罩的樣子。總在凌晨三點醒來，坐在燈下調料，手指沾著硃砂，一邊咳嗽一邊數壁畫上剝落的金箔。那時他還不懂輻是什麼，只覺得媽媽咳出來的氣息像舊空調吹出的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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