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該有這些資料。”他說。
阿米爾摘下AR目鏡，臉發白。“我們必須打斷這個迴圈。否則一旦儀式完，三相炸彈就會真正啟用，到時候不只是空間錯，連時間本都會被改寫。”
“怎麼斷？”夏蟬問。
“常規指令無效。”王二麻子看著導航晶片，“系統認為這一切是‘合法程序’，因為我們確實授權過生資料用於工程建模。”
阿米爾沉默了幾秒，忽然轉從工櫃裡取出塔布拉鼓。他盤坐下，將鼓放在膝上，手指輕輕過鼓面。
“我要試一段頻率。”他說，“印度傳統醫療儀式裡的急救節拍，用來喚醒瀕死者意識的。我不知道它對資料空間有沒有用，但這是我們唯一沒試過的變數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夏蟬問。
“不確定。”阿米爾苦笑，“但我更不確定的是，如果什麼都不做，明天醒來我們會不會活在另一個朝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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