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同意。”林浩補充，“但你要允許我們保留語義解讀的空間。不能一有波就判定為威脅。”
“我沒說要否定意義。”陳鋒說，“我只是要求證據閉環。你想談‘孩子畫畫’，沒問題。但你也得告訴我，這孩子的手有沒有拿刀。”
蘇芸角了一下。
沒笑，但繃的肩線鬆了些。
林浩重新戴上腕錶，指標輕輕晃了晃，恢復正轉。他走到主控屏前，調出符號流的最新一重新整理記錄。
“那我們現在開始？”他問。
“等一下。”蘇芸站起來，走到投影儀旁，拿起一支電子筆。在空中畫了個圈，又在裡面畫了個螺旋，“我想換個角度。如果我們接這些符號是一種表達，那它要傳遞的資訊可能不在結構本，而在變化過程。”
“你是說態？”林浩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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