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二十三分，主控室的燈還是那副冷白模樣。林浩的手指懸在控屏上方，沒。上一秒他剛確認提《星象同步演算法V8》，系統正在載新核心，全息投影裡的河圖矩陣鏈停止旋轉，隨即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重新啟——流如筆鋒流轉，節點連線如同甲骨文的筆畫延展，背景中傳來低沉鼓聲，像遠古的召喚。
他盯著螢幕，呼吸放輕。這不是執行功的提示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喚醒了前兆。墨斗靜靜躺在桌角，木殼溫潤，像是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。腕錶上的星圖儀零件映著微，指標指向一片未命名的區域。
蘇芸站在玻璃作檯旁，右手扶著檯面，左手指尖殘留一點硃砂。沒說話，目落在主屏右下角的一行小字上：【《周易》卦象與河圖書時空對映研究——未完稿｜作者：陸九淵（AI人格）】。
“你還記得這個？”問。
林浩點頭。“剛發現的。剛才那一版演算法，缺個。‘周易’可能是鑰匙。”
他說完，調出文件。頁面展開，容不是程式碼，也不是工程模型，而是一段用朱子理學註解機械故障的日誌式論述。開頭寫著：“乾為天，氣初，其健。今主控陣列三相供電波者，非線路之過，乃心志不一也。”
蘇芸皺眉。“這玩意兒能當演算法用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浩敲擊鍵盤，將文件匯系統解析層，“但它出現在這裡，不是巧合。魯班-IV吞噬玉兔二號資料後異變，可能早就埋了這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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