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芸低頭看著玻璃桌。裂紋還在，但發現，那形狀有點像二十八宿裡的“畢宿”星圖。沒說話，只是用髮簪輕輕點了下“因”字的中心。
投影忽然又抖了一下。
這次更明顯。藍雙鏈扭曲了0.8秒，鹼基對中的某個符號短暫變了篆書的“止”字，隨即還原。
陳鋒把匕首進地面介面，切換全頻段掃描模式。讀數跳，最終鎖定在一個極低頻段：1.62Hz，接近人α腦波，但帶有明顯的週期脈衝。他盯著安全面板，手提升了量子防火牆等級，並將輻監測設為常駐後臺程序。
“干擾源不在艙。”他說，“也不在月面基站。訊號是從地下傳上來的，深度超過300公里。”
唐薇調出地磁監測圖。月殼以下的磁場分佈出現了一個微弱的漩渦狀擾，位置正好在廣寒宮正下方。把地質模型和基因共振點疊加，發現六組A類關聯點，全都落在這個擾區域的投影範圍。
“它知道我們在查什麼。”說，“而且它不想讓我們繼續。”
林浩沒說話。他重新開啟離線快取，把六組共振模式單獨提取出來，準備做區域加隔離。可就在他點選“生獨立資料夾”時，鍵盤突然失靈半秒。螢幕上跳出一行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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