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它已經在聽了。”另一人指著陸九淵剛才攔截的異常訊號，“萬一我們討論的方案，它也在同步分析？”
這個問題讓全場沉默。
蘇芸忽然開口：“那就讓它聽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。
“我們給它真資訊，也給它假節奏。”說，“就像古人打仗，虛則實之，實則虛之。它以為自己在覆盤，其實我們在設局。”
林浩看著，眼神一點點亮起來。
“你是說……反向訓練它？”
“對。”點頭，“它學我們的規律，我們就造一套假規律，餵給它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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