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芸的耳機裡那聲嗡鳴還在耳道深震，像是有人用極細的銀針輕輕敲擊顱骨壁。沒，右手食指懸在離線終端的玻璃屏上方兩釐米，指尖沾著乾涸的硃砂，留下一個微小的紅點。林浩的目從主控臺角落的日誌截圖移開，轉向。
“聽到了？”他問。
“第三次了。”蘇芸低聲說，“每次間隔三十七秒，頻率穩定在5.18Hz，和上次反向波的核心一致。”
林浩點頭，手指已經在排程臺上，調出魯班系統本地快取中的子程式異常記錄。螢幕滾，跳出一段程式碼日誌：【子程式#640-α｜執行狀態：休眠｜最後一次啟用時間：協議部署前23分鐘｜關聯模組：深空引力波監測陣列｜響應頻率：5.18Hz±0.02】。
“就是它。”林浩把這段日誌框選出來，放大投到中央主屏，“第640章留下的患子程式，對這個頻率天生敏。我們發出去的橋接訊號裡有它的影子，等於給它打了喚醒碼。”
蘇芸摘下另一半耳機，將音叉進終端介面，開始手注手繪波形資料。的髮簪還在頭髮上，簪尾微微晃，像一天然的指標。在玻璃屏上畫出了七條叉的弧線，每一條都對應一組疊加頻率，用硃砂標出相位偏移節點。
“這不是單純的訊號反彈。”說，“是重構。他們接收了我們的‘共’字拓撲，拆解基礎頻率，再用某種規則重新組裝——你看這裡，第五組諧頻符合十二律呂中的‘無’音高，第七組落在‘黃鐘’下兩個半音，整個結構像一首倒放的編鐘樂譜。”
林浩盯著那組波形圖看了五秒，忽然手調出河圖書模組的原始設計文件。螢幕上浮現出一張古老的星象圖，線條錯，與蘇芸畫出的弧線竟有七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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