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重新編組。林浩在前，王二麻子居後，夏蟬位於右側斜位，保持三角陣型。他們不再依賴導航投影，而是靠眼判斷地形變化。前方的地面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不同，依舊是實的月壤帶，裂紋分佈均勻，沒有明顯塌陷風險。
但越往前，那種“被注視”的覺就越強。
不是心理作用，是理反饋。頭盔耳出現輕微波，像是有低頻氣流在顱骨部迴圈。林浩知道，這是聲波穿防護層的表現。鯨歌不再是遠的唱，它已經上了他們的皮。
走了約兩百米，夏蟬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說。
林浩立刻舉手示意暫停。
再次掏出青花瓷茶盞，這次沒有放下，而是握在掌心，閉眼。幾秒後，睜開眼：“頻率變了。剛才還是斷續跳，現在是連續震。像……有人在敲鐘，一下接一下，越來越急。”
王二麻子立刻調出耳機的次級監聽程式。他沒聽到任何聲音，但測捕捉到了空氣分子的微幅波——確實存在一種穩定節奏，每1.8秒一次，持續不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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