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章 回葉城
拍完的時候，天已經快黑了。小傢伙累壞了，趴在顧彥承肩上，眼睛一眨一眨的，快要睡著了。穆禾靠在顧彥承旁邊，也累了，但心裡滿滿的。想起剛才拍照的那些瞬間——小傢伙手抓搖鈴的樣子，照在他臉上的樣子，他啃布兔子的樣子，他舉著小熊笑的樣子。每一張，都捨不得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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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，小傢伙睡著了。穆禾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。“顧彥承。”他。“嗯？”“今天很開心。”他手，握住的手。“我也是。”說：“下次什麼時候再拍？”他想了想：“一歲半？兩歲？每年都拍。”笑了：“好，每年都拍。”
窗外的夜溫，車裡很安靜。小傢伙在後座睡著，呼吸均勻綿長。穆禾握著顧彥承的手，看著窗外的燈火，覺得這樣的日子，真好。
穆禾是在花店修剪花枝的時候忽然說起這件事的。那天下午店裡沒什麼客人，站在作檯前，手裡拿著一把雛，剪著剪著忽然停下來。“顧彥承，後天是外婆去世一百天的日子。”說。顧彥承正坐在收銀臺旁邊看手機，聞言抬起頭。穆禾沒看他，低著頭，手指輕輕過雛的花瓣。“我想回一趟葉城，看看媽媽和外婆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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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發那天是個天。一大早，穆禾就把小傢伙收拾好了。給他穿了一件深藍的小外套，是外婆以前買的，說小男孩穿藍好看。小傢伙不知道要去哪裡，但看見爸爸媽媽都在收拾東西，興得在沙發上爬來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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