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罪峰下的人往前湧了一陣，又停了。
不是大家不想衝，是衝到一半發現不對勁。峰腳到峰頂的距離看起來不遠，但走過去才知道——遠！不是路程遠，是時間遠！你走一步，峰頂退一步。你再走一步，它再退一步。像追月亮，怎麼追都追不上。
“空間摺疊，”紫皺眉，“有人把斷罪峰的空間摺疊了。看似近在眼前，實則遠在天邊。”
林凡試了試往前走了幾步，果然，峰頂還是那麼遠，像隔著一層明的玻璃，看得見，不著。他想用本源虛眼看穿這層摺疊，但空間摺疊不是陣法，是更高深的法則運用，他的眼睛還看不。
“等吧。”凌霜說，“它不會一直關著。”
幾百號人站在峰下，仰那座永遠走不近的山峰。有人盤打坐，有人靠石頭閉目養神，有人小聲聊天，有人盯著山峰發呆。碧瑤似乎對朝花有獨鍾，有點時間，就會從竹簍裡拿出來，讓它們氣。小灰從凌霜袖子裡鑽出來，蹲在花盆邊上，用爪子撥花瓣。
“別搗，小叛徒。”
碧瑤手輕輕拍了一下它的腦袋，它了，又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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