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植宗的山谷還在，但已經不是離開時的樣子了。
護山大陣被司徒雄攻破後，山谷的口就敞開了，像一個沒了門的院子，誰都能進來。林凡和碧瑤從後山的小路繞進去，一路上看見不被踩斷的藥圃、倒塌的竹屋、還有地上乾涸的跡。碧瑤走得很慢，每看見一悉的景象被破壞，的腳步就頓一下，但什麼也沒說。
竹屋前的桃樹還在，桃花落了一地，花瓣被風吹得到都是。碧瑤蹲下來，把落在臺階上的花瓣一片一片撿起來，放在手心裡，然後走到樹旁，把花瓣埋進土裡。
林凡站在旁邊，沒有催。
白師叔和沈師姐從主殿裡迎出來。白師叔拄著那禿禿的木杖，頭髮更白了，臉上的皺紋更深了。沈師姐的胳膊上纏著繃帶，走路還有點瘸，但看見碧瑤的那一刻，眼眶就紅了。
“回來就好。”白師叔的聲音沙啞，像砂紙磨石頭，“回來就好。”
碧瑤走過去，扶住白師叔的胳膊。“師叔，我回來了。”
白師叔拍了拍的手，沒說話。沈師姐走過來，一把抱住碧瑤，哭出了聲。碧瑤沒哭，但的眼睛也是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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