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之下,能量腔室之中,易修正於一種極其微妙而危險的平衡狀態。
他的丹田之,那初生的“星璇”如同一個貪婪而又挑剔的嬰兒,一方面瘋狂汲取著外界灌的、雖已減弱卻依舊磅礴的純白能量以及識海中那海量的無主魂力,另一方面又因其自的脆弱和不穩定而岌岌可危,隨時可能因能量過載而崩潰。易修絕大部分的心神和魂力都用於維持這部的穩定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毫不敢懈怠。
與此同時,他分出的那一部分魂力線,依舊堅韌地維繫著與下方雷吼之間的生命橋樑,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微流質,滋養著隊長那瀕臨熄滅的生命之火。這種雙線作對他的神力消耗是巨大的,靈魂深傳來陣陣針扎般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疲憊。
而在他與雷吼之間,那種因魂力持續流轉而產生的“同質化”趨勢,也在潛移默化中進行著。兩人的魂力頻率越發接近,易修甚至能更清晰地到雷吼潛意識中那些破碎的念頭——不甘、擔憂、以及一種絕不放棄的堅韌。這種連線加深了負擔,卻也帶來一種奇異的、共同承擔力的覺。
就在這憂外患、心力瘁的極限力之下,易修識海最深,那枚一直沉寂的、代表**黑碎片**的漆黑錨點,再次產生了異!
它並非主汲取能量,而是彷彿被易修這種同時維繫部星璇穩定、外部魂力引導、以及承與雷吼靈魂共鳴的**極端複雜狀態**所引,或者說……**滿足了某種特殊的發條件**。
嗡……
一聲遠比之前更加清晰、更加深沉的**悸**,自漆黑錨點深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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