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命搖籃”部,悉的生機盎然與溫暖芒,並未能立刻驅散易修上那份源自虛無的寒意。他的歸來,讓這片最後的避難所陷了某種微妙的氛圍。人們為他的倖存而由衷慶幸,卻又因他顯而易見的改變而到一不安與距離。
易修沒有前往喧鬧的居住區,而是直接回到了那間為他準備的、經過星靈技加固的靜室。這裡相對隔絕,能量場穩定,適合他梳理依舊紛的力量和腦海中龐雜的資訊。
門在他後輕輕合上,將外界的關切與喧囂暫時隔絕。靜室只有模擬自然的和照明,以及空氣中瀰漫的、來自搖籃生態系統的微弱生命能量流聲。
他盤膝坐下,並未立刻進深度冥想,而是先緩緩地、仔細地審視著自己這“嶄新”的。皮下的管約可見,卻彷彿流淌著的不再是溫熱的,而是某種更加基礎、更加接近能量本源的質。心臟跳緩慢而有力,每一次搏,都似乎與整個搖籃,乃至更遙遠星空的某種宏大節奏共鳴。
他閉上眼,意識沉。
那旋轉的能量漩渦依舊存在,但形態發生了本的變化。曾經涇渭分明的翠綠星痕之力與灰暗的烙印之力,如今徹底融,化作了一片混沌的、緩慢旋轉的灰星雲。這星雲不再激烈衝突,而是呈現出一種態的、深沉的平衡。它既蘊含著星痕代表的無限生機與創造力,也包含著烙印代表的絕對死寂與歸墟力。生與死,存在與虛無,在這片星雲中不再是敵人,而是互為表裡、相互依存的兩個方面。
他嘗試著調力量。一縷灰能量應念而出,溫順地縈繞在指尖。他可以輕易地讓它模擬出星痕的治癒綠,一塊模擬出的傷口;也可以讓它瞬間轉化為烙印的侵蝕寒意,將一塊金屬化為齏。但更多的時候,它保持著那種非生非死、亦生亦死的混沌狀態,彷彿蘊含著所有的可能。
“背景……”易修喃喃自語。這就是他理解的“背景”,一切現象得以呈現的底層基礎。他的力量,如今似乎能直接及並影響這個“背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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