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娜,瓦克,”他聲音虛弱卻堅定,“集中所有計算力,分析織機結構,尤其是其核心的能量流向和規則編碼。我們要找的,可能不是穿過‘門’,而是……啟織機殘留的功能。”
“啟織機?”莉娜一驚,“這太危險了!它本就是未完的,而且經歷了漫長歲月和戰鬥,結構極不穩定!強行啟可能導致災難後果!”
“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。”易修看著領域外圍那不斷湧、試圖重新侵蝕進來的暗紅混沌,以及冥府戰艦消失的方向,沉聲道,“被等待只有死路一條。這片領域維持不了多久,我的力量也即將耗盡。唯一的機會,就是利用織機,或許它能為我們開啟一條不一樣的通道,或者……至能告訴我們,‘門’後面到底是什麼。”
他的目再次掃過那些漂浮在暈中、面容安詳的星靈骸,輕聲道:“這些先驅者留下這片空間,絕不僅僅是為了作為一個短暫的墳墓。他們一定……留下了指引。”
一念起,關乎生死,關乎山河社稷(雖然他們並無山河,但這片領域便是他們此刻的全部)。是冒險啟用未知的織機,尋求那渺茫的、可能存在的生路或答案,還是固守這片即將熄滅的領域,等待必然到來的毀滅?
答案,不言而喻。
莉娜和瓦克不再猶豫,立刻投到對之織機的張分析中。雷吼指揮船員加進行最關鍵部位的維修,同時警惕地監視著領域邊界。星嵐則守在易修邊,一邊幫他穩定狀態,一邊試圖用自己星靈同源的氣息,去更溫和地應織機。
易修盤膝坐下,意識再次嘗試與織機建立更深層的連線。這一次,他不再強行灌注力量,而是帶著一份敬意和探尋,將意念如同涓涓細流般,注那古老而悲傷的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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