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懾寰宇”的餘韻尚未完全消散,但那短暫的、令萬凝滯的“靜默”已然過去。冥府艦隊的攻擊雖因驚疑而暫緩,卻並未撤離,如同影中的群狼,仍在領域外圍遊弋,尋找著下一次撲殺的時機。“觀測者”那冰冷的凝視也依舊高懸,如同達克利斯之劍,只是其中似乎多了一難以解讀的“審視”,不再急於落下。
而“希號”部,氣氛凝重如鐵。易修昏迷不醒,氣息微弱,靈魂之黯淡得彷彿隨時會熄滅。星嵐的靈幾乎明,為了維持易修最後的生機,消耗了過多的本源。莉娜和雷吼強撐著理善後,但每個人都明白,暫時的安全脆弱得如同皂泡。
那座由星靈織機以最後力量構築的白橋,靜靜地橫亙在領域與黑暗漩渦之間,散發著穩定而人的芒。它是通往“徘徊者之門”的唯一路徑,也是他們付出巨大代價才換來的機會。然而,橋的另一端是什麼?是星靈族未能探知的真相,是“舊神”殞落的秘,還是……純粹的毀滅?
“我們必須儘快做決定。”雷吼的聲音沙啞,他看著昏迷的易修,又向那座橋,“是留在這裡,等著冥府或者‘觀測者’打破平衡,還是……過橋?”
留在這裡,無疑是坐以待斃。易修的狀態無法持久,領域的力量也在緩慢衰退。一旦失去易修的支撐,這片脆弱的避風港將瞬間被外的力碾碎。
過橋,則是踏完全的未知。橋的穩定如何?對面是否有新的危險?以希號目前的狀態,能否承又一次衝擊?
“瓦克,”莉娜將目投向隔離艙,“你們先祖的記錄中,對‘門’後有任何描述嗎?”
瓦克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回應,聲音比以往更加乾:“沒有……明確的記錄。只有……一些最瘋狂的猜想。有的認為……那是所有規則的終點,是終極的虛無。有的認為……那是另一個宇宙的‘傷口’,與我們這裡相連。還有的認為……那裡是‘舊神’的墓園,埋葬著宇宙最古老的秘……和詛咒。所有試圖探尋的先祖……都沒有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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