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次佈置陷阱時，一棵枯樹突然倒下來，朝著凌風砸去，趙老蔫一把拉開他，自己則輕描淡寫地往旁邊一閃，枯樹著他的角砸在雪地裡，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凌風心裡一——趙老蔫肯定練過武。他開始有意識地接近趙老蔫，進山時主跟他搭伴，幫他背獵（趙老蔫年紀大了，背重費勁），休息時把自己的乾糧（摻了點空間薯的窩頭）分給他一半，遇到危險時總是擋在他前面。
趙老蔫雖然孤僻，卻不是傻子，知道凌風是真心對他好。以前沒人願意跟他搭伴，覺得他沉默寡言，現在凌風不僅主靠近，還照顧他，他心裡漸漸暖了起來。凌風請教他下套、辨認蹤的技巧時，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只說一兩句，而是耐心地講解，甚至親自示範。
一天中午，他們在山澗邊休息。山澗裡的水結了冰，灑在冰面上，亮晶晶的。凌風拿出水壺，遞給趙老蔫：“趙叔，喝口水歇歇吧，這水是我早上在山泉邊接的，乾淨。”水壺裡的水兌了微量靈泉水，比普通水更甘甜，還能緩解疲勞。
趙老蔫接過水壺，喝了一口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：“這水……有點甜。”
凌風笑了笑，沒解釋，只是看著趙老蔫，誠懇地說：“趙叔，我上次看您放倒野豬，還有躲開枯樹，手真好，不像一般人。您是不是……練過武啊？”
趙老蔫拿著水壺的手頓了一下，深深看了凌風一眼，沉默了很久，才嘆了口氣：“……年輕時，家裡窮，跟著一個跑江湖的老拳師學過幾天莊家把式，都是些防的本事，不算啥武藝。”
“趙叔，我想跟您學！”凌風立刻站起，對著趙老蔫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，“我不是想打架鬥毆，就是想在山裡能自保，能保護隊友，還能多打點獵回家，不讓我爹孃擔心。請您教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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