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看不見，沈棠雪也知道自己被劫匪追著跑了一路，衫髮髻定是凌極了。
況且沈棠雪雙眼刺疼時還流了不眼淚，不難想象寧世昭看到時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吧。
“啊？”瑤笙聞言一臉驚訝地看向沈棠雪，“小姐，您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啊，您這是怎麼了？”
家小姐從小到大，什麼時候跟難看這個詞沾過邊了？
更何況沈棠雪還有些臭的，對自己的貌一向極為自信。
“沒事，我就是隨口問問。”沈棠雪心裡鬆了口氣，暗幸未在寧世昭面前太過出醜。
其實現在眼尾微紅，面有些蒼白的沈棠雪，反而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覺，比平日裡更為人。
瑤笙並未察覺沈棠雪這為悅己者容的小心思，只當是驚後的異樣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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