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過多久,‘陳老大’就跟我說了實話。”老婦人眼神空茫起來,“他說,芯子裡就是那個道士。他教會了我一個法子,能借著別人的子,一直活下去,一直‘年輕’下去。”
“後來,我給他生了兩個兒子。再後來,他就走了。我知道他沒死,只是去了別。他給我留了不銀子,還有那法子的全部關竅。我照著做了,把自己家修了這祠堂,輕易不再面。他設的陣法也一直存在,除了我陳氏人帶進來的人,沒人能看得到這祠堂的不同。”
“後來,我給兒子們也換了‘皮’,再後來,是孫子,重孫子,”聲音漸低,
“你問我害了多人?我記不清了。遇著合適的,子骨好的,就換了。不合用的,熬‘養元丹’,也能添些壽數。只是這皮囊,最多用上二十年,就得換新的。”
忽然激起來,手指指向門外:“這村子不能沒人氣!所以我給他們藥丸,讓他們活得長些,丟點魂兒算什麼?總比死了強!”
猛地轉向林青晚,眼裡盡是癲狂,“那些人的魂魄去哪兒了?我可以告訴你們!只要你放了我的兒孫!都是我乾的!他們沒辦法,都是聽我的!”
一直安靜旁聽的老黑,此刻冷哼一聲:“你們這做的樁樁件件,都是重罪。沾了人命的,誰也跑不了。”
林青晚走到老婦人面前,蹲下,平視著渾濁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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