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約好的日子，王鐵柱溜達著去了孫月娥的裁鋪。
鋪子裡還是那好聞的布匹和棉線味道。
孫月娥正低頭踩著紉機，聽見門響，抬頭見是他，臉上立刻又飛起兩團悉的紅雲，趕站起，手腳都有些不知道往哪放。
“鐵……鐵柱，你來取裳啊？”聲音細細的，跟蚊子哼哼似的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。
“哎，來看看月娥嫂子的手藝，麻煩你了。”王鐵柱笑著點頭。
孫月娥轉從牆邊的架子上取下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新服，一件靛藍的確良短袖襯衫，一條深灰的滌綸子。
低著頭把服遞過來，眼睛看著地面，不太敢看他：“按……按上次量的尺寸做的，你試試合不？裡頭……裡頭拉了塊布簾子，能試。”
王鐵柱順著指的方向看去，牆角果然用一鐵拉了塊舊床單當簾子，隔出個勉強能轉的小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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