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簡短，很疏離，符合一個弱不願多言、又有些孤僻的病人形象。
沈青禾也不介意，仔細看了看白靈兒的面、眼神，又觀察了一下在外面的手腕皮和指甲的。沒有要求把脈——那太冒昧了，只是憑著診的經驗，心裡已經有了些初步的判斷。
“看起來是氣兩虛，元氣大傷的症候。”沈青禾語氣溫和，像是在對病人，也像是在對王鐵柱說，“面恍白，淡，眼神雖清但底不足，指甲淡無華。這需要長時間靜養，溫補為主，切忌大補猛藥，以免虛不補。”
說的都是中醫裡常見的語，聽起來和尋常的弱舊疾沒什麼區別。
白靈兒沒什麼反應，只是又點了點頭。
沈青禾又簡單問了幾個問題，比如食慾如何，睡眠怎樣，有無心悸氣短。白靈兒回答得都很簡略，甚至有些心不在焉。沈青禾也不追問，問完便禮貌地結束了這次簡短的“探視”。
“王同志，你朋友需要絕對靜養，我就不多打擾了。”沈青禾對王鐵柱說，兩人一起退出了客房，輕輕帶上門。
回到堂屋，沈青禾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眉頭微微蹙起，出沉思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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