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順著的目轉過頭，看見一個人從門口走進來。不高不矮，不胖不瘦，穿著藏青的春裝，口袋裡出一截紅線的穗子。頭不認識這個人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看見他的眼睛，心裡莫名跳了一下。
王鐵柱走到頭面前，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他。頭被他看得發，臉上掛不住了，手他肩膀。“你誰啊？管什麼閒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王鐵柱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不重，像握著一樣東西，拇指按在他手腕側某個位置，輕輕一。
頭只覺得手腕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，一劇痛從骨頭裡鑽出來，疼得他眼前發黑，慘一聲，一，整個人癱在地上。他捂著手腕，蜷一團，冷汗涔涔地往下淌，張想罵人，發出的卻是哼哼唧唧的。旁邊那幾個混混愣住了，有兩個往前邁了一步想手，王鐵柱轉頭看了他們一眼。只一眼，那幾個混混的就了。不是害怕，是一種說不清的覺，像是被什麼東西住了，口發悶，不上氣，腳像釘在地上一樣，一步都邁不。他們對視一眼，轉就跑，跑得比兔子還快，連頭都沒顧上拉。
頭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，才勉強爬起來。他不敢看王鐵柱，捂著手腕，低著頭，從飯館裡退出去，腳底下絆了一下，差點又摔了。那扇玻璃門被他撞得來回晃了好幾下。
店裡安靜了。那幾桌沒走的客人看著王鐵柱，眼神里有驚訝，有敬畏，也有好奇。秦湘站在原地，愣愣地看著他，哆嗦著，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掉。撲過來，抱住他，把臉埋在他口，哭得渾發抖。王鐵柱摟著，輕輕拍著的背，沒說話。
那夥人再也沒來過。
第二天沒來，第三天沒來，一個星期過去了，連個人影都沒見著。有人看見頭在街上走，用繃帶吊著手腕，臉蠟黃，看見悅來飯館的招牌就繞道走。他那幾個跟班更是不敢靠近那條街，好像那裡鬧鬼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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