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終於開口，聲音沙沙的，帶著哭腔，“原來我的祖先，世世代代都在守護這裡。原來我不是一個人……從來都不是。”
王鐵柱摟著，沒說話。有些時候，不需要說話，只需要讓知道，有人在。
白靈兒哭夠了，從他懷裡抬起頭。眼睛紅紅的，鼻尖也紅紅的，臉上全是淚痕，狼狽得很，但笑了。那種笑不是平時淡淡的、若有若無的笑，是真正的、發自心底的笑，眼睛彎彎的，裡面有淚在閃。
“以後，”看著他，聲音輕輕的，“有你在，我不再孤單了。”
王鐵柱低頭，在發頂上輕輕吻了一下。“以後我們一起守護。你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
白靈兒閉上眼，把臉回他口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記住這一刻的味道。
兩人在石室裡待了很久。白靈兒把那些壁畫又看了一遍，這次看得更仔細，每一幅都不放過。王鐵柱陪著，偶爾也看看那些畫，但他更多的注意力，被石室角落裡另一面牆吸引了。
那面牆上沒有畫，全是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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