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覺到了。的力量在衰減，屏障在變薄，那些聲音又開始往腦子裡鑽。他看見李秀娟站在火海里，看見張巧花倒在泊中，看見秦湘的飯館被砸得稀爛。那些畫面比剛才更真，更清晰，像是真的在發生。
他把白靈兒拉到後，自己擋在前面。
龍氣瘋狂地運轉起來，丹田裡那溫熱的氣息像開了閘的洪水，奔湧而出，灌滿全。金黃的從他上迸發出來，刺穿了灰白的霧氣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腔裡灌滿了龍氣的力量，然後——
低吼。
不是喊，不是，是從腔深發出來的、帶著龍威的吼聲。那聲音不大，卻沉重得像是整座山下來，震得壁都在抖，碎石從頭頂簌簌往下落。
霧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撕開了，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。那些聲音戛然而止，哭喊聲、慘聲、咒罵聲，一瞬間全部消失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嚨。幻陣被生生撕開一個缺口，灰白的霧氣往兩邊退去，出中間的通道。
王鐵柱拉住白靈兒的手，從那道缺口衝了出去。
後，霧氣又合攏了，像一隻巨手慢慢攥。那些聲音又響起來，但已經遠了，模糊了，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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