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，村裡靜得只剩下風聲。王鐵柱躺在床上，閉著眼，卻沒睡著。腦子裡轉著白天楚婉婷帶來的那份檔案，特農產品深加工專案，條件、門檻、申請流程，一樣一樣在腦子裡過。正想著，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靜，然後是腳步聲，很輕，到了他門口，停了一下，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白靈兒站在門口，穿著那件素的，頭髮披散著，月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臉上，的臉很平靜，但角帶著一罕見的笑意。王鐵柱坐起來，看著，心裡一。“靈兒？怎麼了？”
白靈兒走進來，在他床邊坐下。的手從被子上面過來，握住他的手。的手不涼了，溫溫熱熱的，指尖在他手心裡輕輕按了一下。“封印穩住了。”說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徹底穩住了。”
王鐵柱愣了一下，然後心裡那一直繃著的弦，一下子鬆了。他反手握住的手，握得的。“確定？”
白靈兒點點頭，難得地笑了笑。那笑容很淡，角只是微微翹起，但跟平時的清冷完全不同。像是冰封的湖面裂開一道，出底下流的水，得讓人移不開眼。“逆鱗認主之後，龍冢裡的能量一直在重新平衡。今晚我打坐的時候仔細應過了，封印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穩固。那個東西……”頓了頓，“短期無法作了。”
王鐵柱看著笑，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歡喜。從認識到現在，他很見笑，偶爾笑一下也是淡淡的，若有若無的。像這樣由而外、發自心底的笑，還是頭一回。他手，輕輕了的臉。的臉很，很暖，在他掌心裡微微側了一下，像貓蹭人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說，聲音有點啞，是鬆了那口氣之後的虛。
白靈兒看著他，眼中的笑意還沒散，又多了些別的東西。往前傾了傾子，閉上眼。王鐵柱低頭，吻上的。很輕，很，像怕碎了什麼。微微仰起頭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靠進他懷裡。被子掀開了，月照進來，照在兩個人上，影子投在牆上，融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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