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是誰給你的？”陳無戈問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狼咧，“黑市誰不知道，財閥高價買你命。不過嘛……”狼抬起手，指向自己車尾，“他們連偽裝都不認真。”
陳無戈看過去。
那是一個鷹頭標誌，磨損嚴重，邊緣有修補痕跡。陳無戈一眼認出——這是霍氏集團五年前淘汰的老款艦徽，早就不用了。現在卻被焊在這輛托上，明顯是故意留下的線索。
不是財閥親自手，是他們放訊息，讓黑市手。
借刀殺人。
陳無戈明白了。
霍天霖想看陳無戈死，又不想沾。所以放出影兵殘骸拍賣的訊息，引陳無戈出來，再通知鐵鱷設伏。只要陳無戈死在黑市手裡，財閥就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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