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東總管府的暖閣裡，哭聲漸漸平息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莊重的寂靜。
而在數百里之外的永平府，燕王朱棣的大營中，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肅殺景象。
同樣的除夕之夜，中軍大帳裡也擺開了一場年夜飯。
這是朱棣接管這支潰兵以來的第一場正式的年夜飯。
按理說，應該辦得隆重一些。
然而，整個大帳卻異常簡陋。
帳頂沒有懸掛任何節日的綵綢，平日裡是什麼樣，今晚依舊是什麼樣，甚至更加蕭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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