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緩緩點頭。
姿態，必須做足。
“然後，”姚廣孝語調不變，繼續說道，“就在表達完孝心之後，話鋒便要轉了。”
“您要在奏摺裡，開始詳細描述您自己的‘病’！”
“您要說，您因心憂父皇而急火攻心，再加上北方苦寒，引得早年在戰場上留下的舊傷盡數復發！”
朱棣的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“您的病要寫得很重、很慘！”姚廣孝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，“要寫您如今已是‘咳不止，臥床難起’，每日都需靠大量湯藥才能勉強維持神，連下床走路都需要兩人攙扶。”
“總之一句話，您病得快要死了，本不可能再承長途跋涉的顛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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