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姚佳這個人，刑警大隊一直在查。
按理說，在這個人均工資只有幾百塊的時代，一個每個月都能給家裡寄五千塊的人應該很容易查到蹤跡，但他們一直毫無線索。
村裡人早都問遍了，大家都說不知道去哪兒了。從匯款地址查竟然也沒有進展，銀行只知道有這麼個人，但住在哪，在哪工作，一無所知。
戴小言一攤手：“我怎麼知道？不說這個村兒了，這個鎮上也沒人知道姚大丫頭去哪兒了，姚家小子都不知道。姚功死之後就去縣裡了，沒人見過。”
廉傑繼續問：“那你怎麼知道姚佳的工作？”
戴小言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，說：“一個丫頭片子，一去縣裡就能拿五千塊錢回來，不是賣還是什麼？”
廉傑覺自己快要心梗塞了：“也就是說，其實你本不知道姚佳現在在做什麼工作？”
“肯定是賣！”戴小言十分肯定，“不然就是當了誰的二，姚大丫頭長得還是水的，說不準就有那大老闆看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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