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,杜城的大嗓門會打破這種二人世界的寧靜。刑警隊長似乎認定了沈翊“單”是件值得慶賀(並且可以蹭飯)的大事,隔三差五就會吆喝著組局。
“沈翊!商小姐!走,東街新開了家烤魚,蔣峰那小子饞好幾天了,李晗也說想去嚐嚐!一起一起,我請客!”杜城電話裡的聲音總是中氣十足。
這種時候,沈翊通常會看向商玥玥,用眼神詢問的意思。商玥玥大多會笑著點頭。知道,沈翊的朋友不多,杜城、蔣峰、李晗這些並肩作戰的同事,是他生活中除了畫像之外,難得的、真實的熱鬧。
聚餐的氣氛總是很熱烈。杜城和蔣峰負責科打諢,講些局裡不涉及機的趣事,或者吐槽某個難纏的嫌疑人;李晗則會在旁邊微笑著補充細節,或者適時提醒兩人別顧著說,讓商玥玥多吃點。商玥玥大多時候是安靜的聽眾,帶著微笑,偶爾問一兩個恰到好的問題。沈翊的話依然不多,但神是放鬆的,目時常會落在商玥玥上,看被杜城的誇張形容逗笑,或者認真聽李晗分析某個痕檢細節時微微蹙眉的樣子。
有一次,蔣峰講起一樁頗為離奇的盜竊案,嫌疑人狡猾得像泥鰍,幾次都差點抓住又讓他溜了。杜城聽得來氣,拍著桌子說:“要我說,就得沈翊出馬,畫他個百八十張像,滿大街小巷,看他往哪兒躲!”
眾人都笑。沈翊淡淡介面:“畫像不是通緝令,得有條件。”
商玥玥好奇地問:“那這個案子,有目擊者嗎?”
李晗搖頭:“沒有直接目擊,但有模糊的監控,而且嫌疑人每次出現都戴著不同的帽子和口罩,反偵察意識很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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