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宗明眼中驟然迸發出明亮的彩，那是一種純粹的、毫不掩飾的喜悅。他沒有激地做出任何承諾或作，只是鄭重地、緩緩地點了點頭，聲音因為剋制而有些微啞：“好。謝謝你，瑩瑩。”
那一晚之後，他們的關係進了一種心照不宣的“相看看”階段。譚宗明果然如他所說，沒有急於求，也沒有用金錢或權勢製造任何誇張的浪漫。他的追求方式，更像是細水長流的浸潤。
他會記得隨口提過想看的展覽，提前訂好票（總是兩張，一張給，一張“順便”給自己）；會在熬夜趕稿後，讓人送來溫熱的、喜歡的海鮮粥；會在出差時，帶回一些當地有趣的、不貴重但心意十足的小禮（比如一塊奇特的鎮紙，一枚手工書籤）；也會在週末的午後，打電話問要不要帶元寶去某個新發現的、人景的公園散步。
邱瑩瑩也漸漸放鬆下來，開始這種被細心對待、又保有充分自由和空間的覺。會接他的邀約，也會主分自己生活中的小確幸和小煩惱。他們一起看過畫展，聽過音樂會（小眾的室樂，而非喧囂的演唱會），在江邊散步聊過人生，也像普通一樣，在深夜的路邊攤分過一碗熱騰騰的餛飩。
元寶了他們之間最好的潤劑和“電燈泡”。小傢伙已經完全接納了譚宗明，甚至會在他來訪時，主叼來自己的玩邀請他一起玩。譚宗明也樂得配合，會耐心地陪元寶玩扔球遊戲，雖然作略顯笨拙，但眼神里的溫做不得假。
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，平靜，溫暖，循序漸進。邱瑩瑩甚至開始覺得，或許這樣下去，真的可以水到渠。
直到那個深夜。
邱瑩瑩剛修改完新章節的最後一段，正準備洗漱休息，手機突然響了。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疑地接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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