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夜風似乎都帶著凝滯的重量。一行六人(加上被鄧超示意跟上、一臉忐忑的小楊)沉默地走在陶溪川略顯空曠的街區。與來時輕鬆說笑的氣氛截然不同,此刻只有凌的腳步聲,和彼此間心照不宣卻又無比清晰的尷尬與繃。
陸含走在最前面,步伐又大又急,依舊攥著林曉的手腕,彷彿怕一鬆手就會消失,或者跑回那個“危險”的酒吧。他戴著帽子和口罩,只出線條冷的下頜和抿的,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。
林曉被他拽著,幾乎是小跑才能跟上,手腕被他握得生疼,心裡更是一團麻。酒意被夜風吹散大半,但被強行從酒吧拖出的難堪、被他當眾質問的憤怒、以及他最後那句霸道到近乎蠻橫的宣告帶來的衝擊,依舊在腔裡劇烈衝撞。試著掙扎,但他握得更。能覺到走在前面的他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,每一寸都寫著怒意和一種難以理解的、強烈的緒。
不再徒勞地掙扎,只是低著頭,盯著自己被他拽得踉蹌的腳步,和兩人之間那截被他死死攥住的手腕。他的掌心滾燙,熱度過皮滲進來,燙得心慌意。
鄧超、陳赫、王晨藝、張齊四人跟在後面,也都沒說話。陳赫幾次想開口調節下氣氛,都被鄧超用眼神制止了。眼下這況,說什麼都不合適。王晨藝和張齊更是大氣不敢出,只覺得今晚這“夜生活”驗,實在過於刺激和……超乎想象。小楊則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後,看著前面陸含哥那駭人的背影和曉曉纖細的影,又是擔心又是害怕,還有點莫名的……激?這節,比電視劇還刺激啊!
一行人就這麼沉默地走回了下榻的民宿。民宿的庭院裡燈昏暗,幾盞石燈籠散發出朦朧的暈,映照著白牆黛瓦,更顯得夜深人靜。
剛踏進院子,陸含的腳步猛地一頓。他鬆開了林曉的手腕,但沒給任何逃離的機會,轉,目掃過後的鄧超等人,聲音因為抑著緒而顯得有些沙啞:“超哥,赤赤哥,晨藝,齊,還有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小楊,“小楊,抱歉,今晚……掃興了。下次,我請客。”
他的道歉很簡短,甚至沒什麼誠意,更像是一種結束語。說完,他再次手,這次不是抓手腕,而是直接扣住了林曉的手臂,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,拉著就往民宿側門,通往後面小花園和池塘的僻靜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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