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跟著可希爾去雷神工業協談採購資時，那位部長就曾漫不經心地從口袋裡出過一張款式相同的金屬卡片。
結賬時，憑著這張看似不起眼的小東西，生生從雷神工業那邊磨下了將近百分之三十五的採購折扣。
把對方銷售經理的臉都砍綠了。
這不僅是名片，更是一種高級別的“貴賓憑證”，在雷神工業的系能諸多形福利。
“我需要先提醒您，先生，”
陳楠從卡片上收回目，直直面向鋼塊，語氣裡首次出現了幾許玩味之意：
“您應該清楚，‘扳手仙人’始終只是一個虛名，一個獨來獨往的代號。”
“背後不一定有您所設想的大型組織、雄厚資源或穩定產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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