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，那個座位就像是一張冷冰冰的墓碑，空地佇立在的視線裡，將的理智一點點吞噬。
白安的思緒像是墜了深淵，所有的邏輯和現實都在一瞬間崩塌，四周的空氣彷彿變得粘稠，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嚥泥濘般艱難。的耳邊嗡嗡作響，像是有無數低語聲在腦海中迴盪，帶著溼的寒意，鑽進的每一神經。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白安的聲音細若遊，的嚨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手掐住，連聲音都變得沙啞。
不對，從一踏進學校的大門開始，一切都著詭異。白安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破碎的片段，像是一塊塊冰冷的碎片扎進了的意識中，的思維被這些碎片劃得鮮淋漓，混不堪。
“難道……這是一場夢？”白安抖著，幾乎是本能地抬起手，對著自己的臉狠狠地甩了一掌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教室裡炸響，像是一塊石頭投了平靜的湖面，激起了層層漣漪。白安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，火辣辣的疼痛讓倒吸一口冷氣。可的心底卻泛起更深的寒意——痛覺如此真實，這不是夢！
的目再次落在閆月的座位上，心底最後一希被無地碾碎。空空如也的桌椅，連一閆月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，彷彿只是白安幻想出來的一個影子，連同那紙條一起消失在了虛無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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