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雲頂,天如墨。
葬神谷外的焦土之上,風捲殘沙,吹葉塵染的角。他倚靠在凌霜肩頭,腳步踉蹌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識海中的命已瀕臨崩潰,裂痕縱橫錯,如同蛛網般蔓延至整個金,每一次跳都伴隨著刺骨劇痛,彷彿有無數鋼針在他腦中反覆穿刺。
“撐住……再走十里便是北境邊界。”凌霜低聲說著,指尖寒氣流轉,一縷縷冰藍真氣緩緩滲葉塵心脈,制那自神戒反噬而來的灼熱之力。的聲音清冷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你若倒下,這一路戰便全了徒勞。”
葉塵咬牙,間溢位一聲悶哼。他想開口說些什麼,可話未出口,口猛地一震,一口鮮噴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悽豔弧線。
“玄璃……”他在心中低喚。
識海深,那抹淡金的虛影微弱閃爍,宛如風中殘燭。良久,一道斷續的聲音響起:“我……還能……維持……三日……三日後……若你未能尋得‘天機引’開啟之法……命將徹底碎裂……神魂……永墮虛無……”
“三日?”葉塵苦笑,眼中卻無懼意,反而燃起一近乎瘋狂的執念,“夠了。只要三日,我就能踏中州,踏破天機閣!”
他猛然抬頭,向遠方——那裡,蒼茫大地盡頭,群山疊嶂之間,一座巍峨巨城若若現,被厚重雲霧籠罩,彷彿懸於九天之外。城中央,一座通天高塔直雲霄,塔頂銅鐘古樸滄桑,雖遙不可見,卻似有無形波穿虛空,與神戒產生共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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