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熱的餘燼在空中緩緩飄散,如同燒盡的灰蝶,無聲地落在崩塌的祭壇殘垣之上。大地早已停止震,可空氣中仍瀰漫著灼人的熱浪,扭曲了視線,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浸泡在熔爐之中。葉塵單膝跪於焦土中央,袍破碎,跡斑駁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刀鋒上刮過嚨,痛得令人窒息。
他低垂著頭,額前碎髮被汗水與水黏一縷縷,遮住了那雙依舊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眸。殘戒靜靜地戴在他右手食指上,金紋黯淡,彷彿沉睡了一般,卻仍有一微弱的脈,如同心跳,在與他的脈共鳴。
“結束了……”凌霜輕聲呢喃,扶著他抖的手臂,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與不安,“你真的……把它封住了?”
葉塵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緩緩抬起手,指尖輕輕過口——那裡,一團溫熱的火意正靜靜蟄伏于丹田深。不是地心火那種狂暴熾烈的力量,也不是殘戒賦予的護金焰,而是一種全新的存在:心火。
那是意志凝練而的火焰,是他在生死邊緣以《焚天訣》引靈魂本源所誕生的純粹之火。它不依附外,不天地制,只聽命於他一人。
“它沒死。”葉塵終於開口,嗓音沙啞如砂石,“但我傷了它的核心……至能讓它沉睡百年。”
話音落下,他猛然咳嗽起來,一口暗紅的噴灑在焦黑的地面上,瞬間蒸騰縷縷腥氣白霧。這一戰,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力量。經火淬鍊、神魂對抗火眼意志、真元全力催《焚天訣》,三重極限疊加,哪怕他是靈海境巔峰,也已瀕臨崩潰。
可就在這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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