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塵揹著蘇璃,一步一步向上攀爬。石塔部幽靜如墓,唯有階梯兩側鑲嵌的晶石散發出微弱金,映照著他滿是汙的臉龐。每踏上一級臺階,他的膝蓋便傳來鑽心的劇痛,彷彿有無數鋼針從骨髓深刺出。肩上的傷口早已被汗水與水浸,布條黏在皮上,每一次呼吸都牽裂開的,疼得他幾乎咬碎牙齒。
可他不能停。
蘇璃的手還環在他的頸間,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耳後,像是一縷不肯熄滅的火苗,在這冰冷死寂的塔中燃起一希。醒了,雖然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但至——還活著。
“再……再往上一點。”葉塵息著,聲音沙啞如砂紙,“就快到了……上面有救你的東西。”
蘇璃沒有回答,只是將臉得更了些,像是用盡全力在汲取他殘存的溫。
階梯蜿蜒而上,不知過了多級,忽然間,整座石塔微微一震。一奇異的波自塔頂垂落,如同汐般緩緩流淌下來。剎那間,腰間的殘戒猛然,表面那道貫穿核心的裂痕中,竟滲出金流,宛如活般順著經脈湧!
“嗡——”
一聲低鳴在識海炸響,葉塵渾一僵,只覺一暖流自丹田升起,迅速蔓延四肢百骸。斷裂的經脈竟開始緩慢癒合,枯竭的靈力也泛起微瀾。這不是普通的能量恢復,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生命迴流——彷彿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生機,正過殘戒與塔某產生共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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